听话,便转身离开了。
得晴嘀咕着哥哥今天不知抽了什么风,然后转头问香桥。“你真的不去?不是听说国公府的太夫人指明要你也去吗?”
知晚笑了笑说“太夫人的针灸已经施几个疗程,她的头痛之症大减,已经不必再施针治疗了。我真的是有许多的事情。这次就不跟你们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得晴也愉快地点了点头。带着香兰嘻嘻哈哈地去坐马车了。知晚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抵账,可是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
他转头一看,原来表哥还没走,正背手立在院门处,于是她走过去问表哥有什么事?
英俊的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不是说要帮我查账吗?难道只是说说而已?”
知晚赶紧说“当然不是,我换身衣服便去表哥的书房可好?”
因为准备去国公府,她穿的都是外出的华衣锦服,甚是累赘,既然在家自然不必太过华丽,舒适就好。
等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裙,又带了一小盒新炒的瓜子蜜饯作为消磨的零嘴,便可以入表哥的书房了。
表哥还是平常的样子,埋首在一堆文案兼奋笔疾书。
知晚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拿起算盘对着账本噼里啪啦的算账。
这类盘账对她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得心应手,自然算得很快。
当算完了一本,她猛抬头的功夫,却看见表哥不知什么时候不再写了,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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