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王一跺脚,在王府的庭堂乱转,想着如何应对父王,再与盛家那个老虔婆对峙。
不过想到自己还攥着盛香桥乃是假冒的把柄,慈宁王略略安心,若是盛家不依不饶,将盛宣禾的死往自己的身上推,那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在朝臣面圣时,只当自己是才知道盛香桥是假冒的事实,奏请父皇治了盛家满门的欺君之罪。
父皇虽然严苛,却不是能狠手杀亲儿子的人。盛家若胡搅蛮缠,必定惹了父皇不悦,到时候只需要一个引子……
慈宁王想到这,倒是彻底镇定下来,兀自冷笑,只等着到时候来个绝地反击。
再说陛下,乃是先听了尚书陈情之后,才亲自召见了痛失爱子的老夫人。
虽然刑司尚书说得无比含蓄,但是那两本帐摆在眼前时,真相几乎呼之欲出。
陛下气得当时就掀了龙案,奏章朱笔扬得到处都是——“他这是要上天!竟然胆敢刺杀朝廷命官!真是熊心豹胆,大西的天下装不下他一个小小的王爷了!”
顺和帝发完了一通脾气之后,也有些头痛。他虽然恼恨着慈宁王的胆大妄为,可他到底是自己长子,如今也是他诸多儿子里建功颇多的一位。
若是以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惩处皇子,脸上最无光彩的是他这个当老子的。
等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当爹的都要擦一擦儿子的屎屁股。他是皇帝,也不能免了这份前世的冤孽,只能硬着头皮准备见苦主了。
现在人家死了儿子,不能不接见抚慰一番,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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