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旁。
因着在栈道前行,马车不宜太快免得冲撞游人。所以香桥凭窗而望,便能看到湖上的情形。
她的未婚夫正立在一艘画舫之上,神采飞扬,浓眉舒展,跟一位丽人立在船头对饮相视而笑。
看着那画舫的明艳的颜色,加上舫上传来的吹拉弹唱的声音,便可猜出这位丽人是何身份了。
看来世子爷不仅雨露均沾,而且众生平等,无论是良家小姐,还是风尘女子,他都一样的爱护,只是对自己的御赐未婚妻欠缺了些耐心。
盛香桥又闪目看了看马背上的表哥。他一直目视前方,完全感受不到栈道上那些妙龄女子投射过来的脉脉秋波。
盛香桥放下了窗帘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方才跟表哥撒谎了,她知道那药方子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保胎的方子!
再结合之前辛先生的说辞,她大胆猜测应该是田家女眷有了身孕。
可是照着他们之前的谈话。辛先生乃是深夜前往京郊一处偏僻的别院出诊。若是田家正经的夫人太太,何必这般遮遮掩掩地寻访一个外地回来,又要马上离京的郎中京郊问诊?
要知道田家独享盛宠,完全可以请太医院的太医前去问脉诊治。
若是这怀孕之人没有正经的名目,乃是孽种的话,就不得让外人所知。为何辛先生开的又是保胎的方子,而不是堕胎的方子呢?
盛香桥年纪虽小,但是人情世故经历远超过宅门里娇养的小姐们。
她稍微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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