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桥。
就像盛香桥说的,不过是小姑娘间的不和吵闹,沈家也不是要命的大府人家,大人们也是懒管懒问
据说那天原本盛香兰准备在爹爹面前添油加醋地讲论一番的,没想到爹爹竟然先从成表哥的嘴里先知道这事儿了。不过不知表哥是怎么说的,爹爹竟然没放在心上,只皱眉训斥盛香兰,以后不要总拿小孩子拌嘴这类小事说项。
盛宣禾大人经历了圣殿之难,着实磨砺坚韧了许多,对于假女儿闹出这等子小事来,浑不放在心上。他这两天总是出府应酬,其实是变相相看续弦。如今倒有两个合适的,须得左右比较筛选。今日下午又出府相看,外加酒宴,只怕要入夜才能回府呢。
而表哥下午时似乎又出了一趟门,不知是不是跟同窗游玩去了。
至于祖母,这两天身有不适,正进服汤药,就算白氏有心撺掇儿女去告状,也得掂量掂量。
所以待赵嬷嬷骂得声音嘶哑,跑到偏房去让小丫头捶腿后,盛香桥便落得清静,可以吃些零嘴,描描花样子,好好地提升女红针线技艺。
不过待吃过晚饭的时候,四表哥身旁的小厮青砚来了,给盛香桥送来了一个木匣子。
盛香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小包银锭子,还有一贴字帖。
看来成天复还算良心未泯,不知怎么想的,居然让小厮送了五两银子来。而那字帖……
盛香桥打开的时候,顿时愣住了——这字帖的墨痕尤新,应该是新写的,并非书画铺子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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