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儿子以后出府,问及姓氏的时候,会以为他父亲是入赘的。
若是与别人成婚,知晚觉得自己可能条条框框都会按着入赘的章法来。可是跟表哥,她真的不太在意这些世俗的条框了。
也许是表哥能给她一份别人给不了的心安,而她抵死也不愿他成为别人的笑柄。
不过成天复却毫不在意地吃着小菜:“陛下亲自下的旨意,既然入赘,岂容你更改?婚礼的事情,我自会让人安排,你只需用心缝你这床被面子就好了,若是绣不出来,就交给绣娘弄,熬红了眼儿,成礼那日可不好看!”
说话间,知晚看到了他肩头的血迹。原来方才嬉闹的时候,成天复又不小心扯裂了伤口。
知晚连忙放下筷子,替他撩开衣服一看,那伤口甚深,处置得过不了知晚这样疡医高手的之眼。
她急忙转身拿药箱,有些急切地问“这……你何时受的伤?”
成天复倒不在意,他虽为统帅,可是战场上哪有什么万无一失的事情?
他对知晚道:“当初我清缴了三清门的货物,许是底下的人走漏了风声,那囤积弹药的货仓遭人偷袭,要引爆了库房里的弹药。我正好去那巡视,打斗中被人偷袭,身中了一箭。”
知晚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一看果然只是微微裂开,便用了自己的独门止血的药粉,轻声道:“慈宁王现在急着撇清跟董长弓的关系。陛下在审那董长弓的案子时也不欲深挖……难道慈宁王这桩事,又这般水过无痕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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