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双眼的，但他睁开之后，连眨都没有舍得眨一下。
    “身上的衣服大概都湿了，现在能不能动，要不要去换身睡衣。”左再问霍风。
    国泰的头等舱，都有提供香港本土品牌pye的中国风睡衣。
    不知道是因为吃了退烧药，还是因为看到了左再，霍风忽然觉得自己的头都不疼了。
    “我去换衣服，让空乘帮我把位置收拾一下，等下陪我吃点东西再回去可以吗？”霍风用有点沙哑的声音问左再。
    头等舱的每一个厢房，如果不弄成床的话，就可以把桌子从边上拉出来，变成可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的“包厢”。
    霍风换好了睡衣出来，蓝灰色，纯棉，有点像中山装。
    左再已经坐在对面的位置等他。
    除了水，左再也不知道霍风现在这样的状况应该吃一些什么，要吃什么，还是等霍风自己来好了。
    “可能比我早上飞机，所以我上来的时候没有遇到，我本来就坐在的后面。下午遇见的时候，就觉得身上发烫，怎么高烧还坐飞机啊？刚刚机上广播，也没有找到医生。”左再也想明白了，既然遇到了，还都在飞机上，她会想起来霍风是正常的现象。
    刚刚自己是真的闻到了禅风之竹在霍风身上的味道，而不是凭空又想象到的，那也就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下午有点不太舒服，所以走的比较着急，没有吓到吧？”霍风换完衣服回来之后，脸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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