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的很长,将这画面截成几段,却又奇异的融合进去。
“第二天了吗?”我自问自答:“傍晚了啊。”
要到那个人身边去还得继续向上。黑西装们带着我又乘了一层电梯。
电梯是封闭的,但对外有可供观察的小窗一样的布置。我恍然领悟这座建筑的视角是俯瞰一切,比所有楼房都更高高在上——
在疗养院时看到过的,斜对面的,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筑
——那座“森式会社”。
森。
这个姓氏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电梯门打开,走过铺了厚厚长毛地毯的走廊,在无光源间接照明的白惨惨灯光下停下脚步。我向两边的守卫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就自觉的退避开。
应该是提前得到过首领的指令。
大门很高,看起来就有点重。我抬头看了看,想起百科里介绍这种风格是“法式”,推门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全靠吊灯照明,换了一身衣服的森医生……不,森先生,双手交叉立于脸前,坐在红木桌后的黑色皮革办公椅上,眯着眼睛道:“身体恢复的还好吗,‘太宰君’?”
我得体的微笑回答:“托您的福。”
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意思了,总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他抬了抬手,示意我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我依言坐下,十指交叉,手肘搭在扶手上。摆足了促膝长谈的架势:“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真名……?”
“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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