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落入这个处境了还在笑有点滑稽,于是笑容就扩大了一点,“以前,我也曾经站在你那个位置,把敌对家族的奸细拷问至死过呐。”
等等,说这种话的时候笑,会不会被当成变态?
我思考了一秒钟,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红叶大姐好像也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所以你才一点都不害怕吗?”
哇她果然把我当成变态了。
果然人是不能得意的,得意就会忘形,忘形就会出错,出错就会生悲。比如上一次鬼切的第四把刀,比如妖刀姬的突然叛逃。
我暗暗的深呼吸,压下莫名高涨的心情,字斟句酌的道:“才不是,我又不是变态。”最重要的一句要开门见山的说出来。
“是因为我很弱小,并没有拷问的必要。你看,”我开始一样一样的细数,如果不是手被拷在墙上,大概会习惯性的去掰手指:
“在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中也一根手指就可以把我按死;之后又生病,对药水啊针剂啊随便什么动动手脚,我就会悄无声息的死掉啦;再然后是大姐,大姐的手上有枪械和练习剑道留下的茧子,伞里还藏着刀,想动手随时都可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有些急促的插了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说、关于剑道和伞剑的事。”
“因为有一位长辈的武器就是伞剑,还有另一位长辈教过我刀术。”我说:“家传的,放在现在也是很古老的流派了。”
——源氏刀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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