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迟疑的摇摇头:“倒还没有讨厌到那个地步。”
你在迟疑什么啊?!所以说果然是讨厌的吧?!只比令人作呕差一点点是吗?!
我心累的无以复加,干脆闭麦,只听他讲。但对着我这张脸可能确实是太难为他了,中原中也越说越艰难,最后扶着额头也沉默下来。
“……太难了。”他说,“你为什么不反驳,或者讽刺我?”
“给你正当理由打我一顿吗?我还是个病人啊。”理直气壮的这么说完,我露出一个超脱的笑:“要不你回去酝酿一下?做一个晚上的心理准备,说不定就能做到了呢。”
有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有句话叫钝刀子磨肉,有句话叫……
我阴森森的想,这一晚上,他会绝望到做噩梦也说不定。
后来相处的时间长了,我才知道这个时候的中原中也为什么连跟我心平气和的说两句话都费劲,也非常庆幸那天没趁机怼他……毕竟我可没有和“港黑重力使”多年互怼、能够精准闪避对方每一次攻击的经验。
毕竟太宰治的身体不太抗揍的样子,挨上一下都够我受的。
不过那天晚上他拒绝了“回去酝酿”的提议,非常负责的打算缓一缓就继续。最后还是我借口折腾一天累的不行想要休息了,他才沉吟片刻,嘱咐了一句“有事按铃叫人”,快速离开。
我:“……”
总之,来到新世界的第一天,以相互折磨结束。
…………
病情反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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