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眼看过去矜贵的不像个式神,倒像是谁家的小公子跑出来。要不是那张能惹得众多姬君落泪的好看脸蛋总是绷着,冷飕飕阴沉沉不好接近似的,也不会被冠上“凶犬”这样的名号了吧?
明明同僚的名号就可好听,源氏重宝……
她记得,源赖光其实是询问过关于“凶犬”的事的。他是怎么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
那时候一直保持着娇小体型的少年正翻阅着一桩恶妖食人的情报,冷淡又无趣的说:“不过称呼而已,对工作没有影响,无需注意。”
他说完就举起卷宗,补充道:“其实还挺贴切的。”
然后就是月夜追杀十几里,天明时提着一连串的蜘蛛头颅走过朱雀大街,血洒了一地。用实际行动坐实了凶犬的名声。
坐实至今。
——可他明明是个人类。
人类都是脆弱的,平民遇到事可以任意求助,武士遇到妖怪可以直接逃跑,连战斗在人与妖之间的阴阳师都不会直面战场。
这一点是平安京的“常理”,甚至可以说“规矩”,所有式神都清楚,也发自内心的保护自己的阴阳师和周围的民众。
所以鬼切知道自己七年同僚的“萤草君”原本应当是个人类之后,至今还陷在自我怀疑和深深的愧疚中。妖刀姬也是,以为旧友只是重伤、赶回来却发现旧友不仅是个人类还没了,表情直接崩溃。
人类的孩子……战争的机器……源氏的凶犬……
“所以他这么怕冷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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