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手熟尔。
然后就是家族内部人员的询问,比如书翁老师和玲子小姐。我一一回复说情况尚可,只要小心大江山妖怪的报复就好。其他的一概不提。
书翁老师还在随军撤回的路上,给他回信就可能被其他士兵知道,不宜言重,免得乱了士气和军心;而玲子小姐身为源氏与鸽派阴阳师之间的缓冲,交友众多,在人类和妖怪中都是相当惹眼的位置,更不能暴露族长和源氏正处于弱势。
这种谎话我是很会说的,甚至张口就来,草稿都不用打。
其他诸如物资进出、结界布置、防线变动的情况就不必再浪费笔墨,总归是很烦冗无趣的事情,我每天坐在族长屋外的廊檐下处理这些,批改的书写声都压低到极点。除了族长的咳嗽和医师进出的走动声,周围安静的可怕。
我偶尔会想起将自己逼疯了的寂静的恐惧。但庭院里的白槿花已然到了花期,一朵又一朵从容又热烈的朝生暮死,只是看着它们,就能相当明确的看到时间在流动。
今日份的花谢了,明天的将要盛开。
我平静的隔着窗问族长:“您想看花吗?”
这次他回答的很快:“送进来吧。”
这样枯燥紧张的日子一共过了十几天。
就算称得上是独揽大权,我也不敢得意忘形,每隔一天就给族长汇报一次情况。他有时躺在内室有时坐在屏风后,身上总带着挥之不去的浓浓血气,于是坚持不住的反而成了我……
好在身体虽然冲动,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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