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会疼也不会瞎,我真的就……
行叭我自身难保,也做不了什么。
但也是由此,我才真正了解到,鬼切称号中的那个“源氏的重宝”,到底是怎么个宝法。也难怪之前学礼仪的时候他天天都要挑我刺,现在想想他能忍住没当场动手打人……打妖,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大方了。
“毕竟鬼切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最锋利的刀。”
非常小气还人模人样的族长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天天拿它来哄我们,偏偏主人吹的鬼切还就信了!
我满肚子的粗鄙之语不敢讲,硬生生将自己憋成了一个口风紧的“聪明人”,实话实说,因此而被书翁老师夸奖的时候,我眼神都是死的。
……粗鄙之语。
我之前说过,在族长心里,我就是一个因为被他“亲手教养出来”所以“格外好用”的手下。所以日常就是工作工作和工作,至于当天的工作到底是打打杀杀还是跟人扯皮,那都得看运气。
尤其是鬼切在源氏的秋冬季节,连相对轻松的护卫工作都被撤掉之后,我就只能继续履行一只凶犬的责任,把胆敢暗中窥伺源氏的眼睛一一打死。那种时候我下手一般都没什么分寸,毕竟年关将近,别的人都消停了你还要冒头,不打你打谁?
然后有一天,鬼切就用“看你下手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平时可能也没法好好保护主人”的理由把我拉出去痛打了一顿……
我那个时候还是个连妖刀姬都打不过的治愈系式神,虽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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