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地。
“我知道了,”他终于开口,虽然说的只是废话,虚伪的令人发指:“你已经尽力了,不要自责。”
我唯一自责的就是又弄脏了一件新衣服谢谢。
“但是,”源赖光又说:“我记得你比妖刀姬强得多,不该受那么重的伤才对。”
他想说什么?我心思急转,信口胡诌:“不如此,不足以将暗中觊觎的妖魔们引出。”
“……原来如此。”他好像笑了一下,有点嘲讽:“由此可见你已经是一件合格的兵器了,萤草君。”
他还是这么称呼我,显得很尊重客气似的,但我在他眼里和寻常的下属没有什么不同,顶多因为是他亲手教养出来的、所以格外好用。
“那么下次祭祀,你去跟鬼切一起守卫复兴之塔吧。”我一口气还没送完就听到他的声音,打补丁似的一层一层往上摞,让人心梗:“这是你最后要学的东西了。”
我低头:“是。”
“回去休息吧,明日你还有去阴阳寮的任务。”
于是这一关就算过了。我心下稍定,悄无声息的后退出房间。
…………
这就是妖刀姬叛逃事件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