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杀。”她毫不犹豫的说。
于是这个问题又绕回去了。我苦恼的看着她,她也茫然的望着我,我们两个绞肉机一样的战争机器竟然因为哲学问题而小孩子似的对视半天,引得其他人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来。
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于是我四处看了看,找濒死的海妖询问:
“参与战争是什么感觉?”
第一个海妖没等说话就死了,第二个也同样。第三个十足恐惧的自杀,第四个第五个嚎啕大哭,哭的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
最后我把那附近的妖都问了一遍,最后得出两个答案。
荒川这边的妖说,他们自豪。因为守护了家园,即使为此而死。
海国那边的妖说,他们痛苦。因为侵略没成功,还搭上了性命。
河口的风荡涤过来,把血腥气都吹散。我解开缠绕在手臂上的宽大衣袖,把褶皱都细细的拉平,让风也顺便把我身上的血味去去。妖刀姬跟着我转了一圈又回来,思索片刻,找了个水源干净的位置坐下,撩水洗去腿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非礼勿视,我不着痕迹的转过头,把目光定在自己的衣服上。
“战争,”我斟酌着字句:“应当是痛苦的。”
战争是痛苦的。地上的死者们参与了战争,然后死了;还活着的妖怪们参与了战争,差点死了;我和妖刀姬也参与了战争,暂时还没有死,但已经看到了死亡和差点死亡,也亲手造就了不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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