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胶着,最前线好像情况也不是很好。荒川之主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凶狠,海妖的反扑也越发汹涌。挥舞武器撕咬对手变成了机械性的动作,枯燥无聊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地方,总之连附近的海水都被染上妖血的黑红。
时之政府从千年后来,很明显的知道历史。但他们不能说,妖怪们也不能问。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最后获胜了,荒川这边可能也是惨胜,牺牲的也不知是谁。
不过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那两个也不知跟源氏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一直都在。来换班的隔壁家的日和坊说时之政府来的人大部分都回去了,上头似乎规定了不能插手历史,也不知道那两个糟老头子是图个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鹤丸国永那厮果然是个疯子,我之前的腹诽一点都没差。他竟然在我有一次杀上头忘记给自己治疗的时候偷袭,要不是三日月宗近脑子还清醒一把扑上去把他拦住,给你们讲故事的就不是我了。
当时白藏主就在我对面,也是精疲力竭根本反应不来的状态。据他说刀刃离我不到一拳,连头发都被刀风削去一缕。而我反应了好长一会儿,才迟缓的回头。
鹤丸国永被拦住在三日月宗近的怀里,疯疯癫癫又哭又笑。三日月扫了周围一眼,就近抽了我兜帽上的带子去把他捆起来,表情十足凝重。
我看着也不太对,当即释放一个治愈之光,顺便把自己恍惚的视线弄清楚。
“他受伤了,”技能的反馈告诉我情况:“好像还有点感染发炎,”我踮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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