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文绉绉,我还以为他是玲子家里请的教书的先生。
但他笑眯眯跟我说,他手里的小本子是记仇用的。战斗的时候,谁被记上了,就会挨双倍的毒打。
我:“……?”
总之,就这样,我成了玲子小姐庭院里的一员。
“庭院”是玲子小姐的工作单位统一派发的住处。她穿的巫女服也是那个名叫“阴阳寮”的组织统一的女性制服。书翁和桃花妖都是妖怪,挂靠在玲子小姐的户口本——他们管这个叫“式神录”——上,就从野生的妖怪变成了家养的“式神”。
实不相瞒,我觉得“阴阳寮”是个很黑心的组织,规矩多就罢了,只是分配了住处,竟然就让员工的一户口本都卖命工作,其中甚至包括三四岁的小孩子。
我有点担心,玲子小姐的家虽然大,但养的式神也多,再加上我这个吃白饭的……
担心了好几天,书翁问我为什么。我说了。
……他笑的毛笔都掉了。
“你还是没理解我说的话,”少白头的青年很温和的对我说:“我们是式神,是妖怪,而玲子大人是阴阳师。阴阳师你懂吗?”
我仅有的常识表示,懂:“就是没有头发的、身上长了好几个肝的咸鱼精?”
书翁沉默了片刻,费解的问:“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形象……?”
“而且咸鱼已经是死物了,如何会生出妖怪来?难道是鬼物?”
可能做学问的都有点神经质,书翁遇事喜欢刨根问底,经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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