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中间是十几根三米高左右的木桩,木桩不粗,以两米左右的间隔钉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圆形,而木桩下的地面,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不过看不真切。
这看样子是刚刚弄好的,而在川流时几人旁边,还有着一块不小的方块型岩石。
在川流时将刀依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之后,炭治郎好奇道:“这是什么?让我在木桩之间移动练习身法吗?”
鳞泷左近次温和一笑,:“当然,不过不是在木桩之间,而是在木桩上面。”
看着那堪堪到自己小臂粗细的木桩,炭治郎的笑容逐渐消失。
师傅在开玩笑的吧?
这站都不容易站稳啊。
不过看到鳞泷左近次直直的盯着自己,炭治郎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