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僭越不得!”
“那……郎君?”
“凑合算一个吧。最后一句了,加油啊娘子。”
陈槐安努了努下巴,揶揄道。
秦秋颜脸上,端是又羞,又恼,又急,又盼!
咬了咬嘴唇,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可怜巴巴地抬起脸来,望着陈槐安,腻声唤道:“相……相公……”
“这就对了嘛!”
陈槐安终于心满意足,念罢了《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秦秋颜听罢了,立刻失笑起来。
这才明白,那堂堂雪音郡主,为何听了此诗,凑能展颜一笑!
也才自觉,方才那四声爱称,却是没白叫!
见秦秋颜满意,陈槐安立是一把抱住秦秋颜,凑近到一个几乎脸贴脸的距离!
揶揄道:“娘子,就寝吧?相公我会好好疼你的”
其声,甚是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