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早就不止一次地听皇帝说起过陈槐安。
今日陈槐安进不了考场,也是叫人颇为遗憾,院墙题诗,未尝不可。
这些诗文能否算作陈槐安的考卷,能否作为春闱会考的成绩,还要两说。但,即便是薛公公,也不愿看见如此少年,踌躇满志地来,失魂落魄地走。
倒不如,让他尽情地挥洒文才!
“你只管写!我给你研墨!”
秦秋颜亦是来了斗志,取出陈槐安的墨块砚台,立刻开始为陈槐安研墨!
陈槐安转过身,朝着宁氏一抱拳:“岳母大人,劳您先将寒舟送去医馆诊治,今日,请允许小婿任性一回!”
“好,好!你这侍卫,我一定平安送到医馆去!你放心的写!让大家伙都看看你的文才!”
宁氏连连点头,赶忙与秦肃一起,搀扶着寒舟,便朝医馆去!
四下里,人群的目光,纷纷朝着陈槐安投递了过来!
春闱会考,当街题诗,这样的情形,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见过!
但,人们却也充满了期待!
秦家府上的陈槐安,背着“废婿”之名,隐忍了六年,今朝,正是洗刷污名之日!
是名扬天下,还是黯然倾颓,立见分晓!
陈槐安取出笔来,在秦秋颜亲手捧着的砚台里,填饱了墨,大步走向云墨轩的院墙!
“我陈槐安,没什么大的本事,但我有泱泱天朝,五千年传下来的底蕴!有古往今来,数之不尽的先贤!比诗文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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