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能够阻拦下来,便是万幸了!”
“贤弟莫急,莫急。”
刘子寒摆了摆手,安抚道,“领你去面见三殿下倒是不难,但贤弟可曾想过,你这一去,恐怕……必会树敌不少!”
“你也知道,而今陛下虽然依旧康健,但毕竟已是过了五旬,依照礼法,该当立下太子之位了。而今二殿下与三殿下,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此时你若帮谁,恐怕难免,被认作党羽!不仅你自己可能树敌,保不齐,还会影响到殿下!”
“那也不能眼看着祸事吧!”
陈槐安咬了咬牙,不甘道。
早先,他便有心在秦家府上隐忍六年,这些道理,他又怎会想不明白?
可现而今,倘若不去经管此事,自身倒是可以落得太平,不至于牵扯到皇室的争端里去,但,却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个心怀不轨之人,诡计得逞!
良心这一关,怕是再难过得去了!
再者说,若是他的猜测属实,对方连皇子都敢嫁祸,连贵妃都敢迫害,那在对方眼中,他陈槐安,又算个什么东西?
小小一个秦府的女婿,封了两处乡镇的亭候,不过是地上的一只小蚂蚁罢了!
谁又能保证,对方不会察觉到,此事于他有关,与秦府有关,继而,痛下杀手呢?!
见陈槐安依旧坚持,刘子寒只得是长叹了一声,苦笑起来:“罢了,贤弟你若是决心要去,愚兄陪你去便是!不过贤弟,你要切记,进了皇城,可务必要谨言慎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