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之间,那金老板竟是生出几分哭腔来!
这也不奇怪。
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只要不是自甘堕落,知道自己沾染上了毒瘾,大都会是这样的反应。
陈槐安长叹了一声,苦笑道:“此物凶险之处,就在于一旦成瘾,几乎没有药物能够根治。万幸,你只是在彦国时稍微尝试过,瘾不算深,意志坚定些,三月之内,莫要再碰罂粟,便可痊愈。若是再不听劝解,就没人能救你了!”
“是是是!小人一定按照大人的吩咐做!那大人,您看这恩济庄的罂粟……”
“烧了吧。这种害人之物,多留一天都是祸害!”
陈槐安摇头叹道,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两张百两银票来,“把这些罂粟烧掉之后,该种橡胶树,这二百两是订金,往后恩济庄上的农户,工人,我统统包下了!”
此言,让那金老板面色大惊!
赶忙追问:“不知大人包下这些工人,是打算……造什么?那橡胶,似乎并不好卖……”
陈槐安却嗤笑了一声,道:“那是你们不会卖!听我的,烧掉这些罂粟,全部改种橡胶!一个月后,我会给你们带来第一笔大生意!绝对,要比你们种罂粟,卖香囊,多赚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