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十分工整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陈槐安微笑道,“张兄过于追求辞藻华丽了,这是对联,不是诗文。辞藻瑰丽,自然是好事。但,对对联首先讲究的是工整,其次才是辞藻。张兄觉得,我说的可对?”
张子远那个气啊!咬牙切齿!却又不好发作!
区区一个秋闱落榜的家伙,居然教训起他来了!
可偏偏陈槐安说得一点不错!
对联不同诗文,对仗工整,最为关键!他正是因为过于追求辞藻瑰丽,不屑用这些寻常俗气的词汇,反而落败!
“也罢!你这对联,确实厉害!不过今天,我请来了更厉害的人!陈槐安,今天,你恐怕要赔钱了!”
张子远泄了一口气,却又忿忿不平地冷笑道。
一边说着,张子远一边便朝后方街道看了一眼。
街上,正有一辆马车缓缓行来,周围的人见了马车,纷纷颇为谦卑地退让开来!
显然,那马车里坐着的,是个地位不俗的人!
陈槐安扫了一眼马车,不由咂了咂嘴,心里暗骂了一声“晦气”!
那马车他认识,是陶章的马车!
长廊诗会那天,陶章就是用了这辆马车,到秦家府上接宁氏和秦秋颜,还给了他一头蠢驴骑!
陈槐安早就想到,自己在这里摆摊赚钱,陶章那厮,定会跑来给他找不自在。
却没想到,一向恃才自傲的张子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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