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一定好好管理东院!”
不料话刚出口,一旁的宁氏,便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冷笑道:“既然是考验能力,就该考验得全面些。若是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还如何考验他的能力?”
此言一出,陈槐安不免面色一凝。
“噢?你说说看,有什么建议?”
秦安山眉头微动,看向宁氏问道。
“老爷既然要考验他的能力,就该让他自己去赚取东院所需的开销!从装潢,到院里的下人,还有东院日常的花销,都该让他自己去赚!”
宁氏斜眼看着陈槐安,冷哼道,“若是准备齐全了,保不齐他整日只知道玩乐!不仅荒废了学业,东院恐怕也要变得乌烟瘴气的!”
这话,让陈槐安颇有些不悦!
可偏偏宁氏说得冠冕堂皇,他也不好反驳什么!
一旁,秦秋颜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显然,过去的六年里,陈槐安的韬晦隐忍不作为,依旧让她有些放心不下。
考卷能表现出的,是文才与抱负,是否有掌权管事的能力,还要两说!
秦安山听罢,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当即看向陈槐安,问道:“你说说,这个提议,如何?”
陈槐安咬了咬牙,心里略有几分窝火。
可这火,偏偏没处发!
那陶章,见陈槐安不答话,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陈槐安,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只管开口!你我都是来年参加春闱会考的人,你只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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