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敢!草民身份卑微,不敢妄自揣度陛下圣意!另有一个小小的发现,还望大人莫笑。”
“你说。”
陈槐安挠了挠下巴,道:“我朝官员有规定,武将佩刀,文臣佩剑,唯有面见陛下时,才会取下,此乃礼法的一部分。”
“刚才侍郎大人来传我的时候,腰间也有佩剑,走到这里时,侍郎大人并没有将佩剑取下。”
“如果真是陛下要见我,侍郎大人理应取下佩剑,否则,就是对陛下不敬!故而草民猜测,书房中不是陛下!”
陈槐安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顿时失笑起来!
“哈哈……好!好你个小家伙!不仅文采斐然,还机敏过人,通晓礼数!难怪你的考卷,会如此精彩!”
“大人谬赞了。”
陈槐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谬赞?小家伙,你太谦虚了!”
中年男人笑容更甚,扬了扬手中,陈槐安的三张答卷,“能写出这么精彩的答案,夸你几句,也是应该的!”
中年男人朗笑道。
陈槐安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不知如何作答。
“礼法,治谏,你都做出了十分令人惊艳的答案!但最让我感到惊艳的,还是你这首诗!”
中年男人拿起第三章答卷。
上面,正是洋洋洒洒地《将进酒》全篇!
“这诗文,简直是势如奔马,灿若朝霞!让人爱不释手啊!毫不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