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
胜负,已经分明了!
“不知此诗,是否能入得了陶兄的眼啊?”
瞧得气氛差不多,陈槐安便摆出一副冷傲之色,轻哼一声问道。
陶章憋得满面通红,却是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良久,终于憋出四个字:“甘拜下风!”
“那你我三日之前定下的赌约?”
“陶某自恃才人,自然不屑出尔反尔!你参加秋闱大考的名额,我自会替你办妥!”
“那我就放心了。”
听得此言,陈槐安方才点了点头。
古时的文人大都如此,自诩清高桀骜,若是此刻出尔反尔,那便是自毁名声了,往后在仕子才人的圈子里,定会饱受耻笑!
尤其是此刻,满京城的才子们都看着,陶章若是敢出尔反尔,怕是今后,别想再文人圈子里混了!
“既如此,小婿便先行告退了。岳母大人,小婿是否真的不求上进,还是等到秋闱桂榜放出后,再做定夺吧!”
说罢,他便将双手负在身后,走出长廊,牵着他的蠢驴,朗笑离去!
众人呆呆地看着陈槐安离去的背影,心头感慨。
来时的陈槐安,骑着一头蠢驴,看上去可笑之极!
可偏偏此刻,那头蠢驴,反倒成了点睛之笔,衬得陈槐安,如一个不拘小节,不在意世俗眼光的世外高人!
何其潇洒!
留下长廊中,一众才子们面面相觑,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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