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对喽,”姬富洋洋得意,“我正好看见了。”
原来这老王年轻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甚至想要侵犯自己的儿媳,他儿子气得带着妻子母亲远走他乡了。
王本存仍然不知自爱,吃喝嫖赌较之从前更甚,年纪轻轻就染了一身病。就算他不是被人害死的,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他还有花柳病,又对自己儿媳都做过畜生之事,是以邻居都躲着他。只有姬富,因为自带臭气,也是被人躲得远远的的。算是同病相怜,二人勉强凑到了一起。
其实他们都瞅对方不顺眼,但只是下个棋,唠几句闲嗑,浅淡的交情也能给他们寂寞的生活带点乐趣,是以就这样一直联系着。
那日姬富又走后门来看望那几日明显病重的王本存——他走后门侧门习惯了,改不过来。正赶上王本存病重至弥留之际,孙清泉来找他买宅子。
姬富见有人在,料想那人既然没有趁人之危占了宅子,应该能安排好,是以偷偷退出去。
过几日他再去看,就见桌上放着银两同一封书信。他认为那信是王本存写的,让姬富把钱拿走,将来交给他儿子,好把宅子让出来给买家。他也指出自己墓地的所在之处,姬富特意去看过,见那墓碑确实是王本存的名字。又过了不知几年,王本存的儿子才听说亲爹已死,过来拜了一次。听说宅子已被卖了,便来找姬富,姬富把银子给他儿子,还被他儿子退回来一些以做答谢。
姒月姬怀疑那封信未必是王本存写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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