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起,心态变了,现在竟然挺喜欢看他笑的。
用过早膳,姬云继把刘仁抚叫来,看他替自己写的奏折。
刘仁抚对边疆战事不熟,奏表中相关内容只写个大概,还不准确。但重点都在南疆守军有多辛苦,何守等人多么劳苦功高,姬云继多么忧心南疆安危。
而弃城之事,只是一笔带过,说是何雄的诱敌之计,怕多说多错。
至于功劳,姬云继的干脆不提,其他人也只提了何雄及他手下的几名大将,连何守、从军的侍卫等都没被提及,更别说那些疑似姒姓血脉的人了。
姬云继本来是把有功之人,无论有无品阶,认真地写了个流水账的。如今见因为自己的缘故,很多人,包括战死的人,都没法记录他们的功绩,心里着实不舒服。
“你这么写,也未必能省去麻烦,难道我不写,其他人就不会提吗?”
“当然会提,我估计不仅会提,他们甚至会逼问王爷。可是您不提,至少就可以不承认,你说不知道,他们也没证据。”
“那又怎么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在我做督察使的时候出了事,只要他们想,一定会推到我头上。”
“王爷,我估计这事最坏的结果,就是您被打进天牢,却无法定罪,这样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
“这机会,一个是皇上给的,只要他想保您,别人就无法真正动得了您。另一个,却是在忠勇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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