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中的不满让他心慌。
但父亲没说什么,他也知道父亲不会说什么。
父亲不说,是要他自己做出选择。
他那时候选择错了,把那孩子留在府里。
他很担心,担心父亲从此就不会喜欢他了。
也许那孩子走了正好。
但是,但是……
他望着门口。
不能再冲动了。
王爷亲自给他换药,一边换药,一边弹他的小鸟,弹了几次以后,王爷终于怒了:“你在想什么?疼也治不了你是不是?”
姒月姬也不想啊,可是王爷亲自给他换药,尽管他的手指划过的不是完整的皮肤,可是他还是觉得刺激地不行。
后来王爷只好无视他冲动的小鸟,迅速给他包扎好。
姒月姬痛苦地用手遮挡,恳求地看着王爷。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恳切,王爷忽然俯身问他。
吻得深入,吻得缠绵。
吻得姒月姬满口津液流淌,吻得他舌头嘴唇疼痛。
吻得他不能呼吸,吻得他挺得更直。
王爷捧着他的脸,对他说:“做得好。”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王爷走了,让他好好休息。
姒月姬差点崩溃:王爷你这个管杀不管埋的家伙!
等他软下来,冷静下来,才想起王爷说的那句话。
做得好。
什么做得好?
就像他不懂王爷的怒,他也不懂王爷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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