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忘形,尽管跪着,但竟然称呼王爷“你”而不称呼“您”。
姬云继忽然想起和姒月姬定立契约那天,他用红色的印泥做鬼画符的时候,也是那样地开心,那样地专注。
自从姬云继惩罚他时起,他就再也不敢开心地笑了。
很多时候,姬云继都干脆地忘了,姒月姬还是个孩子。
不过那又怎么样?姬云继在心里“哼”一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姒月姬作为一个下人,只有学会如何不做孩子,他才能活下去。
至于义弟,呵呵,等他到了京城就会发现,京城非但没有义弟的说法,他还会发现更多不公,比如鄙视,甚至漠视。
你还是早点长大吧。
侍卫们又多玩了半个时辰。他们虽经常在一起切磋,但没有真正比试过,经过这一场战斗,他们对彼此都有了一些评判。
这场雪仗对侍卫的直接结果就是,他们更认可姬雪作为他们的头领。
姒月姬没有冬衣,到此时不能再挺,他们夜里住进一个城镇,安排好后,姬云继先让人给他买了套冬衣。
姒月姬在南疆时,冬天虽不会下雪,但正是屋里屋外都冷,屋里经常比屋外还冷的时候,搞不好就会得冻疮。姒月姬没来得及住进王爷装着地龙暖墙的卧室,就被赶到了军营,他本以为冬天就应该是这样冷的。
如今全套冬装都穿上,不仅有棉衣棉裤,还有棉鞋皮帽子棉手套,还有个兔皮大氅。他从没有过过这么温暖的冬天,一时觉得新鲜,舍不得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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