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喝了,怎么会烫?”
“……也是哦。”姒月姬捧着王爷的手,再没有吹风的理由了,却又舍不得放下,只是小心地一下下捏着,一边问:“王爷,您说是什么那么响啊?是何将军他们吗?”
“应该是吧。何将军他们怎么不走远点,万一被敌人听见了该怎么办?”
“那敌人会听见吗?”
“不好说,他们一定会在附近留有探子。不过声音这么低,听起来倒有点像闷雷,也许探子听见了也不知是什么。”
“哦,这样啊。”
两个人短暂地沉默了。
姒月姬急于找点话头,以转移王爷的注意,好让他能多拉一会儿王爷的手,多捏一会儿手指。可是他现在一见王爷就不敢说话,越急,越不知该说什么。
姬云继却看出他因何发窘,暗暗觉得好笑,也不知是想逗逗他,还是寂寞了,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舔舔就好了。”
姒月姬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即去舔那如白玉笋尖的食指,感觉自己的脸都烧红了,低头不敢看王爷。
姬云继觉得那痒痒从手指过电一样流窜到心窝,又从心窝一路毫无阻碍流窜到腹下。
他深吸一口气,中指划过那又小又薄又嫩的嘴唇,伸进他的齿缝间,两根手指拨弄他的柔软的舌头。
原来小孩子是这样软。
姬云继忽然想上去咬那舌头一口。
这想法如闷雷后迟来的闪电,瞬间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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