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举动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说话都不利索了:“王爷,您……谢谢王爷!”
姬云继因姒月姬舍身为守卫南疆而心疼得几乎眼泪横流:“月姬,你还好吗?不要太勉强,你这样,大家心里都会不好受。”
两个人心思各异,但在此时却达成了莫名的和谐。
姬云继接住说:“你哪里不舒服,是哪儿疼吗?偏偏皇甫先生不在,我马上去找任曲。”又扒开姒月姬的衣服:“是伤口又裂开了?还是感染了?有没有新伤?”
王爷详细地检查了一遍姒月姬的全身,发现伤口愈合得都好,也根本没有新伤口,忍不住自语道:“没问题呀?这到底是怎么了?”
姒月姬被王爷颤抖的手摸得心情激荡,实在舍不得他放下,但又看不得他着急,只好实话实说:“王爷,我就是觉得累,可能是饿得,我现在特别饿。”
“……”
任曲很快过来了,同来的还有其他义弟。大家见姒月姬醒转,自是激动了一番,邱道和陈飞凤眼中含泪,赵潘玉干脆哭了,只有何守虽然感谢姒月姬,但回想他在战场上的镇静自若和砍瓜切菜一样的杀伐手段,有点伤感不起来。
任曲为姒月姬诊过脉,发现他确实没什么大事,又给姬云继诊过脉后,匆匆离开了。其他人也有各自的任务,也走了。只有赵潘玉留下,在后厨给姒月姬先简单准备了旮瘩汤和小菜,让他先垫一垫肚子,之后还有军中的集体伙食,到时候正好姒月姬的胃也适应了,再和大家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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