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凭渊不是告诉你了?”洛湮华感到肩头的衣料被迅速浸湿,赶紧温言安慰,我不会有事。”
“每次都骗人说没事,每次都要吓坏人。”洛雪凝已经忍耐了一段日子,此刻哪里有那么容易收住,“上回在宫里,就差点被二皇兄得逞,然后又是恶妇纵火……就差一点点,要是五皇兄找不到可怎么办?我也催过林辰,但他笨得很,总是一无所获,呜呜呜!”
属于少女的清脆声音里含着无限委屈,话虽然说得凌乱,意思还是不难分辨。
洛湮华十分无奈,解毒之事需要慎重保密,所以目前知晓实情的唯有京中和府里寥寥几人,告诉雪凝和林辰也是经过仔细思量才做出的决定。然而,就是这么有限的几名下属、亲眷,好像每一个单独面对自己的时候,都要忍不住哭上一场。凭渊就不用说了,关绫哭了大半个时辰,谢枫哭了小半个时辰,小侍从们时不时地抹眼泪,秦霜和杨总管稍好,只擦了一阵子眼睛,今天雪凝又哭一场,想起下午要见若菡,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真应了奚谷主那句话,不知情的人见到,还当自己已经行将就木。
不过,相比寻到解药前,身边的人或佯做无事,或强颜欢笑的样子,现在的感伤和烦恼就如雪后初晴,屋檐下缓缓溶解的冰棱,一点一滴沁入心田。
他轻轻抚过丹阳公主如丝的乌发,柔声说道:“自古以来,女儿家出嫁称做于归,意思是说过门之后,夫家才是一生的归宿。林辰是个有担当的人,你没有选错,待到成婚那天,大皇兄来喝你们的喜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