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定。
为什么自己和琅環突然关注起一块古墨?琉光宝墨究竟有何用途?洛凭渊自然不能言明,但他知道李平澜和吴庸都是通透敏锐之人,自会有所猜测,看样子,内中玄机也瞒不过皇觉寺的住持。出家人不打诳语,了尘大师年高德劭,却为了自己的请托向天宜帝开了口,由不得他衷心感谢。
“五殿下言重了。”就像明了他心中所想,了尘微微一笑,合十还礼,“老僧虽是方外之人,却非冥顽不知变通,若是不能懂得忧患疾苦、世间七情,如何参悟佛法真义。况且相较两位殿下之于皇觉寺的恩情,老僧今日所做实在微不足道,施主勿需在意。”
洛凭渊饮过清茶,告辞出了皇觉寺。他已经掩不住脚步的匆忙急迫,明明天气干燥凉爽,额头和背心却止不住地一阵阵出汗。
距离奚茗画对静王的病情做出生死判断,已经过去整整七十天,辗转求索而不得,琉光宝墨就是最后一线生机,如果仍然落空……他不敢再想下去。
乌云踏雪在寺门外等着,洛凭渊手指颤抖不听使唤,好一会儿才解开缰绳,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坐上马背,急急地策马朝西北方向奔去。怀里的木盒就像一块滚烫烙铁,灼烧着希望与恐惧,他对街上景物视而不见,几次险险撞到行人或踏翻路边货摊也浑然不觉,一路上如同腾云驾雾,不记得用了多长时间,终于看到了阔别半载的静王府。
由于几名护卫已经先一步回到府中,守在府门的从人见到五殿下归来也不觉突兀,迎上前准备牵马,谁知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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