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一批制墨世家贡来的墨锭,按品质分为上品三百锭,极品二十锭,清单中似乎就有一部分来自沈家。那些形状各异,带有撰文印章的古墨令他赞赏不已,回銮后还升了徽州知府的官职。莫非……
“吴庸,”他转头问道,“南巡时你随朕去过徽州,大师所说的宝墨,你有没有印象?”
吴庸侍立在侧,一直不曾出声,此时连忙上前答话:“回陛下,当时徽州府确实献上不少名家墨锭,但具体有哪些,小的实是记不清楚了。”
话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脸上现出兴奋之色:“月前宫里预备中秋赏赐,按例清点内库,小的想着陛下喜爱古墨,查对时就分外仔细些,似乎确实有锭孤品叫这名字,存档记载的是十多年前徽州府进贡。”
他又回想一下,肯定道:“就是叫琉光宝墨,天宜九年贡品,应是错不了!”
一言既出,正在悠悠品茗的皇帝与了尘都是动容,难道机缘巧合,竟至于此?
吴庸向来会凑趣,立时笑道:“大师为使经卷流芳百世而挂念名墨,到头来,墨却在陛下宫里,真真是一段佳话,足见得陛下佛缘深厚,福泽齐天!”
天宜帝想到,了尘大师德高望重、佛法精深,发愿手抄的经书,日后必为皇觉寺珍藏;自己从中成全,确然是一件现成功德,也为后世留下佳话。
一念及此,莫要说只是一块闲置多年的极品墨锭,就算更加贵重十倍百倍的物件,又何足惜?他当即笑道:“看来非是执念,而是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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