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自己对琅環的控制大为减弱,就算每月的月中继续赐下缓和寒毒的药物,于静王而言也不过是拖延时日而已,生路毕竟是断了。
即使他早已打定主意,绝不让静王解去寒毒,但不给和没有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变化来得突然,宫城失火的消息连瞒都瞒不住,想洛湮华克尽所能君前效力,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又怎能不心怀怨恨?万一就此放弃隐忍,不管不顾进行报复,以他皇长子兼琅環宗主的身份,难保不会出现鱼死网破的局面。
天宜帝心里颇有几分懊悔,早知韩贵妃有此一出,自己二月十五又何必枉做恶人,再三难为静王;可要不是当时闹得太大,以致太子事败软禁,韩贵妃也未必会耐不住动手,甚至不惜自焚,以求同归于尽。
连日来,宫里为了失火一事严厉追责,但有牵扯,一经查实,人头便滚滚落地。六品管事张承珏自尽,在蕴秀宫服侍的三十二名宫女内侍全部杖毙,奉旨为贵妃把脉开方的御医问斩,当夜聚众喝酒赌钱的高福儿腰斩,擅离职守的两名御林卫赐死,其余参与宫人杖毙……副统领袁旭升也被降为三等侍卫,一时间哀声四起,人人自危。外戚韩家同样难逃牵连,虽然宫中对外宣称贵妃是得了癔症,精神恍惚下不慎碰倒灯烛,引起走水,但含章殿的地位太过重要,不能不从重处罚,安远侯爵位褫夺,贬为庶人,家产全部充官。没有流配还是看在毕竟是太子母族的份上。这些举动,有一大半都是做给琅環看的。
天宜帝又斋戒沐浴,亲至含章殿祭祖,再请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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