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若菡会不会为难。
这些心思只是偶然一想,洛凭渊目前远没有初回洛城时的闲情逸致。云王来过之后,他就处于苦恼中。皇兄的意思是很明确的,可是自己真的该去争储吗?
当年失去一切的阴影仍在,他确实想得到更强的力量,能做到更多的事,一如八年前在御花园里,对自己许下的决心。可是这一次,他心里总是隐隐地不安,即使身为皇子,即使皇兄与云王都赞同,仍然觉得这么做不妥。
寒山派偏于道门一脉,日常所授博采众家,但无论武功还是心境仍重隐逸、轻名利,洛凭渊沉淀心绪,自觉道心并无动摇。他独自考虑了几日,悄悄在心中抱定了一个想法:目前静王的确陈冤未雪、身体欠安,既然需要有人出面对付太子,自己来担当便是,倘若一味推却不肯,倒会令他为难。可是待到将来事情成功,尘埃落定之际,皇兄的身体也该好得差不多了,那时自然是要将这个位置还回去的,正可让一切重回原位,母妃的罪过也算得到一些弥补。
主意既定,他顿感心下坦然,也就不再想着推辞,又去继续埋头做事了。当然得更加尽心竭力,才好争取有利的朝局。
靖羽骑卫以及钟霖等户部属官们很快发觉,尽管事务依旧繁冗,宁王的心情却变得比从前明朗了;其中或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林辰的状况有了好转。
林辰是在云王登门后的次日被接到静王府的,本来以他同宁王的交情,安顿在含笑斋的客房中最为合适。不过洛凭渊想到,自己一天到晚往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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