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黄豆收成了,咱家再多做点豆腐,哎?老闵,咱村的豆腐坊哪家能承包?咱家要不要试试?”闵婶子也是个精明能干的,已经年逾五十的人,虽是黑瘦了些,她可是十里八村的插秧能手。
闵老汉抽了袋烟,这才歇过来,把烟袋锅子朝着炕沿边用力地磕了两下,闷声地道:“能的你,村书记的二小舅子一直盯着呢,咱要想承包,那得提出更好的条件才行!”
“对了,听说西山煤矿又开始招工了。”闵老汉拿起一颗大葱在大酱碗里狠命地挖了下,然后塞进嘴里大嚼。
傻蛋则盯着那碗白米饭一直流口水,闵婶子看不过眼,给他拨了小半碗,剩下的就放在了池小鱼的跟前。
池小鱼怎么可能吃,她把那碗大米饭都扣在了闵良的碗里,“良子哥,你干了一天的活,吃吧。”
她自己则拿起了块黄饼子,掰了一小半,细细地嚼着。
闵家劳力多,生活条件自然就强。
就连做黄饼子的玉米面也细泛着。
池小鱼尝试着咀嚼着,发现也不是很难咽下去,她正吃着,便听见门外司如冰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门。
“叔,婶,不,不好啦,不好啦,那个村东头的丛扬被保送军校啦!”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一家人都抬头看她。
司如冰这才看到池小鱼也在,她居然没回家。
可她的话已经出了口,就算池小鱼在场她也要说出来,毕竟这不是小事。
谁不知道靠山村里唯一一个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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