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汪强和柳诗语打车来到了工人新村。
这么富有年代感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上了岁数的小区。事实上也如此,这个小区全部的六栋单元楼,房龄都已经接近五十年的设计使用年限的极限。因为没有物业,整个小区破败脏乱,垃圾和狗屎随处可见,甚至还有一楼住户私搭违建养鸡的,空气中时刻都漂浮着奇怪的味道和噪音。
柳诗语从下车开始,就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没要汪强抱,也没像柳安安那样捂着鼻子嫌这嫌那,就拽着汪强的衣角,安静地跟着走。
其实汪强也没打算解释……他也没法解释,他能说,三年后的2006年,这里就会和一条街隔壁的城中村一起拆迁吗?
原主那个铁憨憨是外地人,他不了解午州这座城市,而汪强却是午州土著,他就是从2019年穿越过来的,自然很清楚这座城市的发展历程和时间节点,所以在有机会自己选择落脚点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
市里面是什么时间规划的,汪强不知道,但考虑到消息层面的提前量,保险起见,汪强决定在两个月之内挣钱买房,完成落户。
为什么是两个月?
因为再过俩月瓷娃娃就要上小学了,而原主那个铁憨憨是外地人,他必须要尽快落户午州,才能把瓷娃娃的户口转过来,否则继续挂在柳家,显然会节外生枝。
跨省迁户口从来都不容易,要么考学,要么亲属投靠,要么在当地买房,绝大部分老百姓就只有这三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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