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今天怎么自己开车来?不忙?”时景岩跟闵璐之间没什么秘密,他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把事情简单跟她讲了讲。
闵璐都能想象出,爷爷奶奶被时景岩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那个画面,“时景岩,你真是戏精啊,你干脆自己投资自己去拍戏算了。”
时景岩还让她:“到时在奶奶面前,把我说惨点。”
闵璐:“...多惨?”时景岩:“就说我最近一年为这事愁的靠吃褪黑素睡眠。”
闵璐摆摆手:“再见。”她又假咳了几声,说回家休息了。
时景岩第一次见到,过敏的症状是咳嗽,问她有没有去医院。闵璐眼睛眨也不眨的撒谎,“刚从医院回来。”跟他摆摆手,抬步就走。
她不是过敏,是嘴唇被咬破了,破的太明显。蔚锋咬的,昨晚被咬后,鲜血直流,不过她没觉得疼...昨晚在会所,没想到蔚锋去的就是她那个包间,她回到包间时,蔚锋在打牌,她没过去,一个人要了杯红酒喝起来。后来走神了,才发现一杯早就喝完,又续了一杯,蔚锋以为她借酒消愁,气的把酒杯夺了下来,把她拉到包间外的走廊上。她挣脱,没挣开,后来让她彻底安静下来的就是蔚锋那个强势的吻。不算吻,亲了一下之后便是咬。可能是真的喝醉了,也可能这么多年没恋爱,忘了接吻的滋味。她竟然心脏怦怦直跳,像十七八岁的刚初恋的小女孩。
之后蔚锋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全是歉疚,他当时说的每个字,她到现在都清楚记得:我不想这样,不想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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