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时光留了一张字条放在床头柜上,他拿了车钥匙离开。
会所离公寓不算太远,驱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制衣厂是委托投行给找下家,投行的人今晚跟韩沛他们一块聚,说到了这个项目,韩沛便上心了。时景岩只有一个要求:要全部股份。韩沛:“管理层呢?还留不留?”时景岩:“不留,内部都出问题了,还留着干什么?”
韩沛颔首,不过制衣厂老板不一定答应,他们原本希望找投资盘活,让出一部分股份,但没想过全部出让。
时景岩:“那就耗着,等他们同意为止。”
投行的人建议:“要不这样,我回去让投资部的人联系你,改天约那个老板,再叫上财务顾问和法律顾问,你们一起碰个面。”
时景岩点头,顺口问了句,那个制衣厂叫什么名。韩沛回答了,“思语制衣厂。”他笑,“以后你可以改成叫时景岩制衣厂。”时景岩觑他,没爱搭腔。
时间差不多,时景岩起身告辞,韩沛还要在等一个人聊事情,就多留了一会儿。
刚出包间,时景岩就接到时光的电话。
时光是被渴醒的,困得睁不开眼,她喊时景岩给她倒水,结果喊了半天没人应声,后来发现床上没人。床头柜上有张纸条:我去会所谈个项目,很快就回。她只好自己起来倒水,喝完后也没了困意,他不在家里,什么都是冷冷清清。“还没结束?”她问。时景岩:“刚出来,再有半小时就到家,你先睡。”时光:“不困了,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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