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他说没空请假回来,但是只要跟陶陶有关的,他一分钟都不会耽搁,那晚他直接从部队去了车站,生怕他闺女在新认的家里受了委屈。”
时光到现在都清楚记得,那晚时一盛给她打电话时的担心,生怕她受了委屈。他明明那么累了,第二天一早就去见蔚明海。不知道他跟蔚明海说了什么,又匆匆赶去南京。这些年,他给她的父爱永远都是匆忙的,却全是细微之处。钢铁在她这里,成了绕指柔。
秦明月还在跟蔚来妈妈说着:“时一盛对陶陶太好了,好到我都嫉妒,所以我跟陶陶一直也不怎么热络。”真真假假说了那么多,这一句,便是她的真心话,不在台词本里。她敛起多余的情绪,继续编故事:“陶陶刚上大学那会儿,有次给她爸爸打电话,哭了,说很失败,给一个高三女孩做家教,被辞了,辞就辞了,结果。”说着,她特意停顿,轻轻吹着茶水。
时光一怔,她从来没跟爸爸说过家教的事情,昨晚除夕夜吃年夜饭,时晏朗跟她聊了聊,她只跟时晏朗说过。
说到家教,蔚家人都知道,时光教的就是蔚来,然后视线全都落在了蔚来妈妈那边。
时景岩之前不知道时光为什么辞职,手里剥好了松子仁,却没给她,一言不发的望着她。时光偏头,不看他。秦明月杯里的茶水快见底,她起身,把水杯倒满。
秦明月感觉停顿的时间差不多,接着道:“结果那个女孩的妈妈不知道从哪听说陶陶是领养的,还知道我对她严,把陶陶辞了以后还打电话,对着陶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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