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过去了,大哥也没找他,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看来大哥没想那么多。结果现在突然给他打来电话,情况有点不妙。
接还是不接?接,是死。不接,死的更难看。
时晏朗硬着头皮划开接听键,“哥。”声音很乖巧。时景岩:“嗯。”
然后就没了下文。电话里安静的诡异。
时晏朗以为他那边信号不好,“哥?”“嗯。”“...”原来不是信号问题。
接下来的半分钟里,电话里还是针落可闻。时晏朗两条小腿发麻,还得故作不知:“哥,什么事?”
沉吟片刻,时景岩:“没事。”
这声音冷的,像从冰窟窿里传来的。还以为能侥幸逃过去,合着大哥是等秋后算账。他继续装傻,“哥,你...心情不好?”
时景岩刚从会所出来,正靠在车门上抽烟,“时晏朗,你要再阳奉阴违,我让你半年都下不了床。”他直接挂了电话。
时晏朗一个寒噤,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这...这就完事了?他下意识弯腰摸摸小腿,我滴个娘啊。
时景岩扔掉烟蒂,刚坐上车,车门还没来得及关,闵璐和蔚蓝从会所出来了。刚才他离开包间时,闵璐说要跟蔚蓝继续唱歌,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
闵璐喝了不少红酒,她顺便坐时景岩的车回去。“给你找代驾?”她看向蔚蓝。
蔚蓝摆摆手,“蔚锋送我回家,他今晚也在会所招待朋友。”蔚锋是她堂弟,蔚锋只比她小一岁,也从来不喊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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