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矫情?也可能,在内心深处,她想着她有时景岩可以依靠。她不舒服,有人关心她,事无巨细的照顾她。
“时晏朗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联系?”等红灯时,时景岩停好车问她。时光鼻音很重,摇摇头,“没。”
时景岩看她没精打采的,脸颊还泛着潮红,他伸手摸摸她的脑门,之后又把手放在她脖子后。
他手指触到她脖子时,时光浑身一颤。凉凉的,还有点酥麻。
时景岩感觉她脖子里烫手:“比吃中午饭前的温度又高了。”时光现在不仅冷,头还疼。时景岩把车里的空调关了,将车窗降下,外面的热风乎乎往里刮。时光:“开空调没事,我这是发烧了才冷,不是真的冷。”时景岩没听她的,一直开着窗户,到了医院,他后背微微出汗。下车时,他专程把后座的西装外套带上。时光多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
从挂号到看医生,再到打点滴,时光什么都没用管,只负责跟在时景岩身后,人多的地方,他还会下意识拽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走丢了一样。“怕不怕打针?”时景岩问。时光:“从小就不怕。”
点滴一共两袋,第一袋药水快结束时,时光舒服不少,这两晚都没睡好,现在她有点犯困,眼皮开始打架。时景岩摸摸她的额头,体温降下去了,不像之前那么烫。他把西装盖在她身上,“睡会儿吧。”
时光在家里时还信誓旦旦说,她又不是小孩,在输液室睡什么觉,现在有点坚持不住,靠在椅背上打盹。她打点滴那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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