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苏毅给你一盆十八万的价格,你现在手上的五盆,我给二十万买下行不?”
“二十万?”陈林本想说太多了,那些杜鹃花不值这个价钱,而且詹宇教授本来是拿去做研究的,自己还收这么高的价钱,心里过意不去。
然而,詹宇教授听到陈林说二十万的时候态度开始犹豫,还以为他是觉得价格太低,又连忙改口说,“二十五万。”
陈林眼看着他就要继续加价,连忙摆手说:“不,不,不,詹教授,我原先是想说二十万太多了,都是同一个品种的植株,哪能收你这么高的价格!”
“不多,不多,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过你那些杜鹃花,但是从苏毅那里弄来的照片,我敢肯定你那几盆杜鹃花一定值这个价。”
詹宇教授接着道:“说起来,我一下子把它们都买走有些不厚道,不过你就当卖我老头子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怎么样?”
“詹教授言重,这花留在我这里只是当普通盆景,可到了您的手上意义就完全不同了,如果它们真的能帮助您研究出什么的话,那样才是发挥了它们存在的价值。”
“谢谢,那我后天下午准时上门去取,你先把银行卡号给我吧,我现在就去把钱转给你。”詹宇教授跟陈林商谈好具体的事宜,这才满意地挂上电话。
此时,陈林仿佛处在神游太虚的状态之中没有醒转过来,特别是想起自己拿一盆白送的杜鹃花随意一扔,只不过是丢在空间里面养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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