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战以前觉得这两个人人品不错，各自有担当。
    所以他觉得修行界不是一个人能玩的转的，想要跟他们长期保持合作的关系。
    但是今天的事情，却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
    看着云冰不解的目光，吕战叹了口气。
    “你发现没有，以往陈佳豪对林清兰非常重视，有什么事情，都会挡在她前头。
    可是今天呢？
    甲板上的冲突，我在人群看了半天，一直是林清兰在跟枯石陆有道那帮人对峙，陈佳豪站在林清兰身后的位置，抱着膀子，像是在看戏。
    你觉得，让一个女人面对这种场面，是他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云冰回想了一下，情况确实像是这样，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是疑点一。
    在这船上，女弟子不少吧？
    比她林清兰漂亮的女弟子也很多吧？
    为什么枯石就偏偏看上了她，而且还起了冲突？
    如果我猜错，这场对峙发生了挺长时间吧？”
    这个问题，得到了云冰的确认：“的确，从开始到你出现，至少有两刻钟的时间。”
    吕战发出了一声冷笑：“你觉得以那枯石的性子，不应该是直接上手，把人抢回去再说吗？
    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僵持这么久？
    这是第二个疑点。”
    “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当我出现之后，林清兰跟陈佳豪两个人包括你在内，明显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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