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过,身体换过去,谁知道这是她?而且她现在厚着脸皮‘讨好’这大师,也算是给阿秋提前找个归隐的地,丢脸这种小事,哪能和一个养老的窝相比?思及此,苏合香便实诚地回答汉宫秋道:“我其实……一般不夸人的,这话还是第一次说!”
两人一人在台阶上微微低头看着下面的小女子,眸子里有一般人看不出的宠溺,一人站在台阶下,仰着头几乎是讨好的看着那人,天空恰巧飘雪,颇有静好安宁意。
庭竹站在厨房门口,忽然发现自己很多余,明明刚才阿秋才说过和师父说不了话,这莫名的和谐感是什么道理?
晚间等把鱼摆上桌子的时候,庭竹那种多余感还是没消,悄悄觑了自家师父一眼,发现他老人家明明端端正正的坐着,夹菜也是慢条斯理目不斜视,可是一在他给阿秋夹鱼挑刺的时候,就有种冷飕飕的气场从那边迸发出来,整个饭桌子的温度比屋外低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怎么觉得有点冷?”苏合香新取得了住宿权利,心情颇佳,对这房子的漏风问题高度重视:“庭竹啊,看你平时挺勤快的,屋子漏风你都不去检查一下的吗?要是把师父冷着了怎么办?”
被点名的汉宫秋掀起眼皮看了苏合香两眼,不发表自己的观点。庭竹没好气的挑掉一根刺,把鱼肉放苏合香碗里,道:“我有检查过好吧,不过可能是哪里的松鼠怕冷又没做窝,总是在哪处扒个洞,前几日都不冷的,近两天总是透风,看等我逮到那松鼠,宰了做菜!”
“庭竹。”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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