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底线,脸皮都可以不要。
这般无赖的样子,苏长容暗地里长叹一口气,终是心软,便不提把白通送回去的话。
此时,整个京师一片素白,六月雪裹上她那红艳似火的斗篷,自己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撑起纸伞,细碎的步子走过,在院子里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轻微的吱呀声响过,六月雪提步进了白商陆的书房。燃了一半的蜡烛火苗扑闪了两下,白商陆知道是谁来了,坐在太师椅上姿势不变,有几丝疲惫:“可有知道白通去哪了?”
“应该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钻到旁边的箱子里,被当成货品搬走了,如今船已出海,要追回来吗?”
“那是谁的船?”
“只是平常商船,不过有人见到有两个长相非凡的人在上面,我多打听了几个人,不出意外该是李子令和苏小公子。”
场面陷入沉默,白商陆敲了敲太师椅的把,从鼻子里发出轻叹,伸长了脖子靠在后面,浓浓的鼻音这也遮不住,半晌后只道:“也好,也好……”
红色的斗篷未摘下,六月雪的脸隐匿在一片阴影中,她不不放弃,问:“大人,真的收不回了吗?”
“收回?”白商陆似是在嘲笑什么,明明才三十来岁四十不到,却仿佛早就历经了沧桑,“还记得那块血台吗?”
“……记得,那血台上专修了一个祭台,不过已经荒废了多年,并无特别。”
“……对旁人来说,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寄芦啊……有的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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