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合香无意识地摩挲腰间咫尺,那软剑贴身而放,沾染了自己的体温,仿佛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初创造‘阿秋’的时候,她便将咫尺赠予她,苏合香没有多少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唯有咫尺……
她只希望阿秋能活成另一个样子。
苏合香在子胥山,只得孤冷高傲竖起满身刺来保护自己,但阿秋是个全新的存在,阿秋可以在人前大笑,即便是耍耍小性子也无妨,只要阿秋完成她的使命,苏合香便打定主意放她自由,而软剑咫尺,就当做她对阿秋的赠礼。
她原本也打算再不用咫尺,天意使然,有一次再触碰到它。
“我叫它咫尺,近在咫尺,不离之意。”
汉宫秋顿了半晌,才轻声叹:“此名其实不好,因为也可能咫尺天涯。”
苏合香总觉得这大师绕白纱的手速过于慢,但她又不敢再用神识去观察,倒有些左立难安。脑子尽可能绕快一点想和汉宫秋聊天,但那人沉默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咫尺天涯,现今又陷入沉默,难道她天生很会冷场?
“它有什么故事在里面吗?”
“啊?”苏合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汉宫秋说的什么,那微凉的指尖不经意从脸颊划过,凉而润,不会使人升起寒意,她差点眷念上这样的温度,汉宫秋又开始问问题,幸而思想远走却还拉得回来,才没有失态,及时反应过来这个‘它’是指咫尺。
“咫尺是我娘留下的东西,原本是我爹给我娘造的,但我娘走得早,我爹又是个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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