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起“台”的格调,幸得各类草药物尽其用,虽是深秋,但也有四季常青的藤蔓稍微将它装饰一番。
庭竹虚扶着苏合香走上木制楼梯,远远的还没进屋就对着里面喊道:“师父,徒儿回来了!药采到了!”
没人回应,两人推门进入,庭竹叮嘱苏合香莫要乱碰那些花花草草,怕有剧毒什么的平白遭罪,然后将这几天采集的药材分门别类地收整好,同时问苏合香:“师父应该去药园子了,那里有几株草药十分珍贵,需要时常去看看免得枯死,我马上要去找他,你去不去?”
苏合香眼睛酸涩,难得有机会摆开这小祖宗,才不愿为了他那抽象的师父遭这趟罪,敬谢不敏连说不去,当起娇娇女。
耳朵受了庭竹好几天的唠叨荼毒,突然安静下来倒还觉得少了些东西,苏合香又闲不下来,便靠着神识,玩似的找了个水壶浇花。用神识做事十分耗神,不过这个小地方也没什么危险,耗神也就是累一点的问题,因此便有些放肆了。
常人用神识是拿来探测情况,她拿来浇花,也是十分任性。
这个小药圃被圈成一个棚子,里面的温度比起外面简直是温暖得不得了,她左右细细的浇了,顺着药圃的小径走出廊道,掀开帘子,迎面吹来凉风,大片大片的花铺满面前的田野,盛景刹那间映入眼帘,秋菊以及一些苏合香说不出名字的花随风摇摆,铺陈而去,不知具体有几里,堪称震撼。
她表示要收回之前对律宗台的质疑。
花田里独独的长着一颗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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