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我跟你说啊,你能见到我师父那绝对是三生有幸啊!不仅医术高明,人还特别好……”
“打住打住!啊……这花真香,我来打个坐调理内息看看能不能好些!”苏合香打断庭竹的长篇大论,移开话题,坐在花前就开始吐纳,庭竹却还不罢休,继续吹捧那只应天上有,人间不可得的师父:“我师父什么都好,就是人冷淡了些,不过我看世俗里的什么大儒大家都是这么样的,想必高人也都是这个行事方式,啊你不知道,我师父……”
“庭竹,你对着一个女人这样吹捧自己的师父,是想给你师父相亲不成?你师父卖不出好价钱?”
“你说什么呢?!”少年微怒,“我师父怎么卖不出好价钱了啊呸我师父才不需要卖就啊不不不……你你你我我……哼!”
越说越觉得自己将师父和青楼女子作比,庭竹深感玷污了他那绝世无双风华绝代的师尊,你我半天,语无伦次,只得从鼻孔里哼出自己三丈高的火气,一个人跑到洞口背对着苏合香蹲下,那傲娇的小模样也是没谁。
若是白通在此,两人说不定可以认个亲,来个义结金兰。
庭竹这小子,头两天还矜持一番,一幅彬彬有礼甚至还有些故作风雅的味道,上来就是一首凉都赋,可是也不过两三日,原形毕露,那脾性,简直和白通一个路子。
苏合香暗地里掀起一只眼皮看他,大概猜出那家伙是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描摹,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反正认真得很,任凭苏合香在后面做出什么动静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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